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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浙江大学CRPE首席教授,浙江大学国际经济研究所所长。曾任英国牛津大学、德国明斯特大学、瑞士联邦理工大学及苏黎士大学、日本立命馆大学、神户大学、经济产业研究所(RIETI)、国际东亚研究所等国外著名大学或研究机构客座教授。兼任上海大学、广西师大、重庆师大、宁波大学、西南民族大学等国内多所高校客座教授及政府智库机构专家。研究兴趣涵盖空间经济学、国际经济学和外国经济史多个领域。学术研究之余喜欢写随笔发议论,体验“我思故我在”之妙趣,与认识或不认识的学人学子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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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观花看朝鲜  

2014-10-17 22:12: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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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观花看朝鲜

——晚秋朝鲜行与思(之一)

赵 伟

去延边开论坛,顺道去了趟朝鲜,对这个熟悉而神秘的国度做了一次走马观花式的游览。说走马观花,绝无快行快看自由行的那种紧张活泼的意境,而是在主人全程陪伴与监视下,按照主人安排的行程游览的。老实说,想看的不让看,看到的不让拍照。带去看的多半是官方专门挑出来给外国游客们看的,想想有多郁闷?但即便如此,对于那些从未去过这个国度的人而言,依然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依然想自费游一次,看一看这个由一个家族传了三代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现实。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到了一个一度为我们所熟悉的政治高于一切,拿口号当饭吃的国家,相信还是能够透过现象看到一些本质的。

        (一)

未入朝境,自延边去珲春口岸的路上,隔着图们江即可看到朝鲜那边。两边的风物截然不同。中国这边,初显现代城市气势的图们市高楼林立,滨江大道上汽车川流不息。出图们市走沿江国道去珲春,看到的多半是茂密乔冠覆盖的山峦,河谷开阔处间或点缀着村镇。深秋时节,红叶铺天盖地,一派生机勃勃气象。朝鲜那边,不要说市镇,就连乡村也难得看到,更不见公路踪影。看到的,几乎全是光秃秃的山,鲜有林木覆盖。山脚到江边的河谷开阔地上,偶尔可见几间房舍,难得看到人影。沿着江岸,大约每隔百米即有一座小岗楼或地堡。据说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或民兵值守。据说山坡上的树木是人为坎去的,延边人关于对岸坎树的原因有两种说法:一说给居民砍去当柴火烧了,一说砍树旨在清障开阔士兵眼界,便于把守,防止本国居民偷渡出去。看看江边的岗楼和地堡,后一种说法当更为可信。后来到了朝鲜,发现山的另一边是有林木的,砍树防民跑之说显然有道理。

      (二)

自珲春口岸出去,坐中巴跨过图们江上一座略显单薄狭窄的简陋水泥桥,进入朝鲜境内,经守在桥头的朝鲜士兵一一查验,就抵达朝方边境检查站门口。

 朝方边境检查站设在一座"大平房"里。房子中间用栏杆桌子什么的隔开,分出两半,出入境检查通道各占半边。站内设施极其简陋,除了透视行李的安检设备而外,看不到别的现代办公设备。检查极严格,每个照相机都须交去,有专人负责查看,主要是看照片有无朝方禁忌的镜头。行李得过透视。有游客行李给拦下在仔细翻检。我们人少,加之有导游带领,还算顺利。

 出了朝方口岸大厅,发现置身于一个大土场子边,汽车开过尘土飞扬。原来这就是朝方“口岸广场"。和中国那边的口岸广场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出了尘土飞扬的广场,大门外山坡下沙土马路边停了几辆中巴,接我们的是辆金杯面包。来了三位年轻女子,一位身着朝鲜民族裙,两位穿藏青色西服,外加司机共有四人。我们这边三位游客加上导游也是四位。坐进车里,着民族裙的年轻女子开始介绍,说她们三人都姓金,自己是旅行的导游,年纪较长些的协助导游,年纪最轻那位负责拍录像。把我们全程活动录下来,最后将制成dv光盘,每张1百元卖给我们。外加司机。我们很纳闷,何以三人旅行团,对方竟然来了这么多"导游"?一路留意观察,不一会儿就明白,实际上导游只有小金一位,别的两位显然来自国安等部门,是负责监督的。这是后话。

 车子一上路,导游开始解说。先郑重其事地宣布游客必须遵守的规则。大意是必须按照他们安排的路线旅游,不许随便拍照,只可在旅游景点拍照。不许和当地人接触。看她们“领袖”的画像不能指指点点,等等。接着介绍朝鲜国号、国土、面积和人口。值得留意的是,除国号而外,领土面积和人口先说的是南北朝鲜加在一起的数据,而后才说出北方的数据。

小金讲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还知道不少中国情况和典故,甚至前几年的顺口溜。解说活泼幽默,不时引用中国一些成语或调侃说法,借以导入宣传朝鲜政治的话题:

       "你们中国有个说法,不到广东不知道钱有多多,不到北京不知道官有多大……,不到我们朝鲜,就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

       "你们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我们朝鲜是真正的社会主义……

       "知道我们朝鲜的三大免费政策吗?第一个是免费住房,房子全由国家建,免费给居民居住;第二个是免费教育,12年免费国民教育;第三个是免费医疗……

    "你们中国计划生育,去年开始允许生二胎了?知道吗?在我们朝鲜,生孩子越多越好。生八个孩子的母亲会获得“英雄妈妈”的称号!

 这样,一路解说基本上全是宣传。

沿途前半程是山区,山上长满树木,风景不亚于图们江另一边的中国。后半程有段谷地。路边农田连绵,偶尔可见劳作的农民,多系中年妇女,所用工具原始老旧,看不到任何农业机械。

沿途乡村多距马路百米之外,村里房子整齐划一,青一色的朝鲜族民居。最具特点的是林立的烟囱,每座房子竖着至少三个细细的烟囱。看得出房子是统一规划修建的。路边偶有行人,或步行,或骑自行车。甚至还看到一位骑马的汉子。拿相机拍风景没问题,但若想拍路边偶尔走过的行人或田地里干活的农民,则立马会给制止。导游告诫说,千万不能拍军人,给发现可能会给拘留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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