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赵伟的博客

且行且思

 
 
 

日志

 
 
关于我

经济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浙江大学CRPE首席教授,浙江大学国际经济研究所所长。曾任英国牛津大学、德国明斯特大学、瑞士联邦理工大学及苏黎士大学、日本立命馆大学、神户大学、经济产业研究所(RIETI)、国际东亚研究所等国外著名大学或研究机构客座教授。兼任上海大学、广西师大、重庆师大、宁波大学、西南民族大学等国内多所高校客座教授及政府智库机构专家。研究兴趣涵盖空间经济学、国际经济学和外国经济史多个领域。学术研究之余喜欢写随笔发议论,体验“我思故我在”之妙趣,与认识或不认识的学人学子们分享。

网易考拉推荐

中国经济能从无衰退粗放转向无衰退集约吗?   

2012-09-21 09:17:32|  分类: 学术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中国经济能从无衰退粗放转向无衰退集约吗?

——全球经济视野的中国产业转型升级(之一)

赵 伟(浙江大学)

1.1 引言:

转变增长方式与保持经济平稳快速增长是“后危机”期间中国经济的核心议题,也显系高层提出的一种新的增长战略预期。这个议题及其所引出的预期实施的成败,直接关乎到我国经济能否突破“中等收入陷阱”,跨入高收入经济体之列。按照世行最新(2010年)指标,“高收入经济体”的收入“门槛”,是人均GNI(国民收入)超过12276美元。2011年中国人均GNI 4600美金(人均GDP刚过5000美元)的水平,距离这个“门槛”还很有相当的距离。

逻辑上推断,以转变增长方式为政策着力点,不断创造或挖掘出新的增长动因,就能推动经济快速平稳增长。这个推断引申到产业层面,就成了以产业转型升级推动经济快速平稳增长了。这也是时下各级政府的流行提法。进一步地,若置于中国近年经济演进轨迹与背景之下,便会发现这个推断隐含着一个重要的战略性预期,这便是无衰退的产业转型升级。

就中国经济与产业发展现实来看,自1992年迄今的整整20年间,经济的确经历了长期的无衰退增长,但却未有明显的产业转型升级。产业发展完全采取了一种粗放式扩张的路径,主要依赖“三廉价要素”(廉价土地、廉价劳工及廉价环境)拓展,看不到代表产业升级的要素生产率以及产业价值链提升的明显迹象。实际上即便在金融危机到“后危机”以降的最近的时段,即便在各方都已认识到产业转型升级迫在眉睫且在力推的背景下,依然看不到产业与企业层面转型升级的实质性进展,看到的要么是企业“转行”,要么是民企投资的乱局。

我们的问题是,中国经济在经历了多年无衰退的快速粗放式增长之后,能否在不发生衰退甚至不怎么降低经济增速的前提下实现产业转型升级,进入集约式增长轨道?进而,这种思路与预期若有某些现实基础的话,则需要采取怎样的战略措施,才有望将可能性变为现实性?

在一个以宽带互联网和现代物流体系联系的经济全球化的新时代,在大小企业都有几乎相同的机会参与全球化的时代,中国作为全球第一大出口国、最大的中低端制造业中心以及外资离岸业务最高的经济体等等现实,意味着探讨这个问题的答案,必须有一种全球经济与产业的空间视野。而中国产业尤其是制造业在全球主要产业区之间要素互动中已经和还在增长着的重要性,则意味着探讨这个问题的一个重要理论框架,当属空间经济学。

本文主旨,就在于沿用空间经济学理论范式,以全球和东亚两个空间层面的“泛”核心、产业异质性和资本“异质性”的视野,分析中国产业转型升级的空间约束条件,提出对策思路。


      1.2. 无衰退产业转型升级:没有先例的预期

略微翻翻先行工业化国家相关经济史,便会发现中国产业转型升级的这种战略预期是没有先例的,说得具体点,无衰退的产业转型升级在先行工业化经济史中是找不到先例的。

美国、欧洲及东亚新老工业化经济体以往经济增长史显现的一个普遍现象,是工业化完成或接近完成之后产业层面大的调整或曰转型与升级,往往是由一两次严重的经济衰退促发的。无衰退的转型升级是没有先例的。无论是大规模的产业转型升级还是小规模的行业转型升级,概莫能外。这一点尤以美国20世纪后期产业演化最突出,对于中国这样的大国经济也最具启示意义。

美国最近一次大规模的产业转型升级,发生在1980年代至1990年代,主线是制造业对那之前形成的传统产业的扬弃,代之以一个全新的由IT产业为龙头,以知识创造为基础的新兴产业。表面上看,此次产业转型升级似乎是与经济快速强劲增长同步发生的,实际情形则不然。实际的情形是,此次产业转型是以一场前所未有的“滞涨”为前奏的。1970年代发生的长期经济停滞膨胀,促成了美国经济政策与体制的大调整,后者则促成了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同时最具全球影响力的产业转型与升级。不仅如此,即便在最近一次(1980到2007年)的经济长期繁荣期间,美国经济也经历了多次衰退,GDP先后出现三个年度的负增长。衰退实际上为产业转型升级积蓄了能量,每一次衰退之后都会发生或大或小的产业升级。这方面一个重要线索,是制造业的“高技术化”与GDP扩张及收缩之间的紧密相关性:在GDP三个负增长年度之后,都能看到制造业高技术化的骤然提升(参见图1,略)。

美国最近一次颇具典型意义的产业转型升级案例,要数汽车制造业的起死回生了。这个产业的起死回生也是以一场严重衰退为契机的。我们知道,2008年金融危机降临之前,美国这个最大的传统制造业已经陷入了困境,三大汽车制造商(通用、福特和克莱斯勒)负债累累,金融危机雪上加霜,将这个产业推入了绝境。2009年初全球绝大多数分析家都认为美国的这个产业业已积重难返,没几个分析家看好其前景。然而时隔两年之后,到了2011年1季度,美国汽车业却以一个全新的面貌“起死回生”了。三大汽车制造商不仅利润空前地高,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实现了技术与制造效率的同步跃升。有分析认为,2011年美国三大汽车制造商所售汽车,70%以上属于创新产品![2]

同样的例子在德国、日本战后经济史中也屡见不鲜。这些经济的高速增长都以周期性的经济衰退为“休止符”的,而每一次经济衰退过后,都会发生或大或小的产业调整与升级。其中日本1980年代对此前形成的“重厚长大”产业的扬弃和“轻薄短小”产业的崛起,是以1970年代两次“石油危机”引发的严重衰退为契机的[3]。德国制造业的高技术化与高加工化,也是以周期性经济衰退为契机的。实际上,周期性经济衰退强化了市场竞争机制,加速了市场优胜劣汰进程,抽紧了企业与产业扩张的约束条件,迫使企业乃至整个产业去寻找新的增长点。

客观地来说,探讨中国产业转型升级可行路径不能仅以先行国家的经济史为参照,须置于中国经济目前发展所处的全球经济环境之下,同时考虑中国的制度特征。与先行工业化国家相比,中国经济有许多不同之处,最明显的不同至少有三:其一是极高的对外依存度,在同类收入水平的大经济体中,产品市场(外贸)与要素市场(原材料、中间产品、技术和外资等)对外依存度最高。其二是巨大的经历了农业社会长期开发与最近三十年快速工业化发展的内陆地区;其三是政府在经济与产业发展中的主宰地位,这种地位又因一个庞大的国企系统而得以强化。寻找转型升级的“中国路径”,探讨“无衰退产业转型升级”的可行性,必须综合考虑这些背景因素。

(全文载《社会科学战线》2012年第7期Pp.49~56,标题:“中国经济能实现从无衰退粗放到无衰退集约吗?)

【文章受版权法保护,可以转载,但须注明作者及来源,不标出处的拷贝行为等同偷窃!】

  评论这张
 
阅读(5729)| 评论(1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